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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空军将优先研发具有下一代空中优势软件

据美媒报道,美国空军已经确定,F-22的替代品将不会是一架单独的机型,而是一系列强大的下一代战机组合。美国空军部部长弗兰克·肯德尔宣布,这款类似于 F-22F-15EX的战斗机已进入开发阶段。

五角大楼领导人表示,要想在20年代末取得空中优势,空军需要将研发重心从硬件转移到软件上。下一代空中优势(NGAD)计划的核心是打造一种新的第六代战斗机,其中人工和无人系统的数量不详。

根据哈德逊研究所发布的一份新报告,载人战斗机可能不是制空权的关键。报告认为,如果没有用于态势感知的无人系统和传感器,载人战斗机“将不太可能提供比当今战斗机逐步改进的版本更多的战斗力”。

由于防空传感器和导弹比有人驾驶飞机更容易掌握且成本更低,任何先进的NGAD项目中的载人飞机提供的优势都将是暂时的,而与此相应的后续更新成本高昂且依旧有时限性。

NGAD的优势将来自于灵活地整合人工和无人系统及其相关传感器。哈德逊研究所高级研究员、该研究的合著者布莱恩·克拉克表示这种整合关系这就像一支运动队,每个成员都独立于团队的其他成员发展。成员们以特定的阵型聚集在一起进行一系列比赛。然后他们可能会分开,或者在路上形成不同的阵型,甚至加入不同的团队。这种伙伴关系和凝聚力能够构建和集成更好的软件。而无人驾驶飞机所需的自主能力则由人工智能实现。

这是一场空军不想输的军备竞赛。今年早些时候,肯德尔宣布了空军的七项“作战要务”。第三个是“定义下一代空中优势系统”。

空军部长特别助理蒂莫西·格雷森表示,一个作战命令团队正致力于这一目标,开发使用协同作战飞机和有人驾驶战斗机作战的新概念。他在哈德逊研究所的小组讨论中透露,在每个团队中,都有一个作战主管和一个能力主管,这就是为了能够在研究新能力的同时迭代设计新的作战概念。

空军参谋长查尔斯·布朗上将表示,开发和获取所需软件的道路将是一条漫长的道路,但首先要改变的是空军内部的认知。空军内部可能很难接受正在开发的某些功能将永远不会完成。软件开发将需要持续的更新,并不会有一个完全完成的时刻。接受新事物是一项可贵的能力,而商界恰巧可以为空军提供一些帮助。布朗补充说,国防公司可以通过与空军合作建立开放系统架构来帮助缓解空军的科技变革带来的负面影响。

与此同时,空军领导层也已经认识到变革的必要性,但进展缓慢。目前任职罗斯福集团的退休空军上将兼高级顾问迈克·霍姆斯表示,NGAD使用的家族式系统早在几年前就被呼吁使用。他提到了空军2016年发表的一项研究“空中霸权2030”。这份研究报告警告说,用30年时间建造一个超先进平台的传统方法将会不再适用。

这份研究报告表明这种传统方法太慢而且成本太高。不久之后的另一项研究表明,载人和无人驾驶系统以及遥控和机载传感器的平衡将是制空权的关键。霍姆斯表示,这二者之间的平衡和统筹使得空军和作战司令部对作战体系的需求不断增长。

对于项目组内办公人员而言,决定支持NGAD的关键是,他们可以开始独立于平台购买传感器和有效载荷能力。采购任务将被垂直整合。任务系统可以“与平台和平台需求协调购买,但并非全部需要通过一份合同和一个供应商完成”。

格雷森表示,协同工作的系统之间通信的必然性是空军相较于其他军种更难以解决的问题。该军种需要“粘合能力”,其中包括通信中继等技术,以助于弥合平台与所需信息之间的差距。

该项目组正在考虑在先进战斗管理系统(ABMS)方面现有的研发基础上更进一步。空军不需要实际控制ABMS这样的程序中的每一个数据链路,但需要随时能够接入所有这些数据链路,或者至少是其中的大多数。因此,虽然在平台项目组内开发了一个战术数据链路,但首先需要一种方法来与之连接并互相操作,以及构建可以与其他部分连接的可能的中继器和网关。

下一代软件需求可以归结为战争的一些关键基础,或作战的软件定义节点。多个项目办公室可以合作构建提供这些基础的解决方案,以便它们在平台上可互操作。

哈德逊研究所国防概念与技术中心高级研究员、NGAD报告的合著者丹·帕特说,一种新的采购方法也可能改变军种的训练方式。作战人员会接受训练,以便在交付特定平台时做好准备。他在6月的小组讨论会上指出,如果平台和传感器的类型在训练之前没有固定下来,那么这种不确定性将会影响训练。

格雷森表示,为了解决不确定性,空军可以建立一个新的战斗航空“极客小队”,并提供任务配置支持。

软件工程虽然确实是一个新的专业,但空军已经需要开始切实考虑开发对其的支持。格雷森指出,系统体系背后的策略与独立式系统是不同的。国防部各项项目的失败原因是其将项目限制在一个供应商和一组要求内。

相对来讲,帕特认为新的采购方法可以促进创新。与F-35的模块化不同。如果空军决定要为飞机配备新的东西,例如需要替换主板,仍然必须预先详细定义该主板的接口。而相对的,软件更新将会更加具有灵活性。在每次更新软件时,硬件将会得到保留而不会被替换。这将会是一项强大的能力。

这些功能成本不菲。肯德尔今年早些时候告诉众议院军事委员会,NGAD计划内的每架飞机将花费“数亿美元”。

2023年的军费预算申请包括用于该计划的17亿美元,其中1.33亿美元用于研究、开发、测试和评估。该军种甚至要求削减30多架F-22 Block20飞机,以将更多资金转移到NGAD计划中去。

空军对下一代飞机的所有规划都假设在国会同意的前提下,但这一前提并不能得到保证。根据国会研究服务处的一份报告,一些立法者对该计划的高成本以及它可以生产的战斗机之间的差距提出了担忧。

军事能力和项目分析师约翰·霍恩在报告中指出,从历史上看,成效显著的研发项目总是意味着增长的成本,如F-22B-2的研发。

众议院军事委员会主席亚当·斯密是质疑者之一。他倾向于先看到足够的确定性后再对NGAD计划进行支持。然而,肯德尔说实验的时间已经结束,而现役的一些机型已经略显老旧,美军该着手下一代战机的开发。

                                                                               发布日期:2022810

                                                                            来源:  海洋防务前沿

 

 

发布日期: 2022-08-12 浏览: 40